專題文章電影小丑的心理諮商,犯罪學,人生哲學與意義治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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文明與民主的社會,總有總總方式代替子彈和拳頭,小丑的神經疾患有其早期受虐創傷的痕跡,資源多的人協助加以適應,劣勢也能變優勢,被中二流氓搶走看板,在台灣,不是警察就是社團正義使(魔)者(人)會幫忙出頭;上了類似影中脫口秀的場合-博恩夜夜秀,也不會被主持人婊出來取笑,這些再合理不過的事情變成劇中小丑不合理的試驗,成為他天使與惡魔的二擇一殘酷選擇題,若沒有一個哲人從旁協助其持續心智化,他不會明白,活在他臣服的命運之中並無法真正快樂,就如同他無法抑制看似為神經衝動的狂笑,卻沒人能夠聽他真正的悲傷想哭一樣。



到底是私生子被有錢老爸棄養、還是老媽空幻想,透過基因檢測便可定奪,就算是後者,和老媽一起穩定接受治療和維持中低強度工作,勵精圖治、奮發圖強,小人物依然可以出頭天。工作場合,同事贈與一把手槍自保,我們並不會天真條直(台語)的帶著上工;出包之後,同事扯謊出賣,我們也可同理同事也有家要養、不想惹禍上身,卒仔的我們會摸摸鼻子而獨自吃悶虧,不然真小人不會在母喪時前來慰問;即便職場過程總總覺得不合理,找個法扶好律師打官司協助返回職位亦是為自己伸張權利、討回公道。

文明與民主的社會,總有總總方式代替子彈和拳頭,小丑的神經疾患有其早期受虐創傷的痕跡,資源多的人協助加以適應,劣勢也能變優勢,被中二流氓搶走看板亂揍一頓,在台灣,不是警察就是社團正義使(魔)者(人)會幫忙出頭;上了類似影中脫口秀的場合-博恩夜夜秀,也不會被主持人婊出來取笑。這些再合理不過的事情變成劇中小丑不合理的試驗,成為他天使與惡魔的二擇一殘酷選擇題,若沒有一個哲人從旁協助其持續心智化,他不會明白,活在他臣服的命運之中並無法獲得真正快樂,就如同他無法抑制看似為神經衝動的狂笑,卻沒人能夠聽懂他真正的悲傷想哭一樣。

80年代的台灣還在經濟起飛末升段,某種東西還在淹腳目,湯英伸若活在有國民法官的現代,或許可換得一個無期徒刑。台灣怎麼會是鬼島?槍枝氾濫的國度才是造就孤魂野鬼的地方。小丑生活的社會既像平行時空其實又不遙遠,操弄仇富、疫情失控的趁火打劫,都是我們在電視新聞上面可以看到的地球表面生活,但是你沒有變小丑、我沒有變小丑,為什麼?

與其問沾到多少顆病毒,Omicron才會發病,不如把時間節省起來,力求感控措施滴水不漏,除了Hirschi的社會控制理論告訴我們,外圍環境有哪些地方還可補強,天助自助者,人生是一連串的風險管理,發病或出包,你永遠不曉得哪個會先碰到,我們只能把監獄和醫院同時蓋好,在自己可控制範圍善盡自己的責任。


任何社會科學的源頭都是哲學,要回答被欺負到多少、病人才會變犯人的哲學大哉問?不如問問自己,想當成一個什麼樣的人?好人辦壞事無辜嗎?好人做傻事可惡嗎?好人遇壞人、那當好人還值得嗎?腦補了一切卻什麼都沒發生,值得肯定嗎?好人做壞事,需要輔導嗎?輔導有用嗎?什麼樣的輔導才能把壞人修好呢?壞人決定做好事,值得肯定嗎?生而為人,我們若參透了這些命題,找到屬於自己的意義,才能獲得心安理得的快樂。



本文作者,張銘倫,臨床心理師,聊聊心理治療所院長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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